只是不巧,偏偏是他这样的人,遇上她这样的人。
他不肯放弃,她不敢心软。
一阵鬼鬼祟祟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姜月微微侧头,毫不意外。
陈洛川不喜欢让她在视线之外太久,总要悄悄跟进来。后来发现她会生气,便每次都故意弄出点声响,这样可以观察她的反应判断生气程度,决定是厚着脸皮凑进来还是夹紧尾巴溜出去。
这副样子完全看不出是个强取豪夺的狗官,像春天里随处可见的求偶的大猫。
但现在是夏天了。
——
夏天床上躺两个人真的很热。
清晨,姜月烦躁地睁开眼,抱膝长吟了一声。
陈洛川急匆匆进来,“怎么了?怎么了?”
姜月更烦了。
她压着火,“你如此紧张做什么,我难道是不能自理的三岁小儿?我听说古时候有人被切去血肉骨骼,拘禁在一室之内,却仍然写出流传千古的名篇,我在这方面的才能,难道就逊于他们吗?”
陈洛川愣了下,“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何时动过你一根手指头!”
他委屈地伸出手,掌心沾了斑驳的白色,“我和面给你做了茯苓糕!”
姜月一时哑然。
陈洛川看她一眼,哼了一声出去了。
虽然他看出姜月有些理亏,是个得寸进尺的好机会,但是茯苓糕刚蒸上,他得赶紧去看着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