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紧抿着唇,脊背越发僵直,仿佛要这样用力地支撑着自己。
即使冤屈如窦娥孟姜,若所有旁观者都不屑一顾,也会有一瞬间怀疑难道真是自己在无理取闹吧。
原来除了权势压人,这世间还别有一种求告无门的滋味。
姜月扯着嘴角,苦笑了下。
在这座京城中,她算是把从前未曾尝过的委屈都尝尽了。
“…没有要你感恩戴德,只是想让你开心点而已。”
陈洛川像是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终于讪讪憋出一句。
姜月还没来得及反应,陈洛川又连珠炮似的说道,“你饿不饿?我知道前面有家食肆,江南点心做得很是可口,带你去尝尝。”
说着,陈洛川飞快地一抖缰绳,乌骓马便由踱步慢慢小跑起来,很快掠过几条街,停在了一家人来人往的食肆前。
其实陈洛川平日里很少研究这些,一来自己对吃食要求不高,二来底下人也没那个胆子怠慢,府中的餐饭便足够称心,没必要浪费时间出来尝新鲜。
但现在不一样,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讨好姜月了,好不容易发现她不太吃得惯京城的口味,简直是卯足了劲儿搜罗善作江南美食的厨子,重金请进府里教授厨艺与他,这些日子已零零散散学了不少菜式。
这家店的白案师傅便是其中之一。
陈洛川私心其实并不想把姜月带到这些店里,他更想她只吃他做的,这样会让他感觉他们变得亲密了一点。
只是方才姜月忽然情绪不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直觉跟刚才那个地方有关。为了快点带她离开,情急之下找了这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