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跑过几回不说,后来说是遇刺,几乎要生死不明,让大人疯了似的找人,现在却又突然安然无恙地回来,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怎么回事。
她竟真的差点就在当朝首辅的眼皮子底下金蝉脱壳了。
这般桀骜不驯,又有这般胆识手段,却要被人硬拗着拘在府里。
也难怪她生了这般重的心病。
“心病只得心药医,可万万不能把催命符再给请去了。”小丫鬟带着哭腔道。
年长丫鬟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都道夫人姻缘贵极,谁知最终成了这副模样。
她们谁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身玄衣的青年正站在树后,不知听了多久。
陈洛川眼眶红得近乎滴血。
他原本只是听见丫鬟们说起夫人,便来了兴趣,想听听私下里有什么关于姜月的事,便刻意隐匿了身形,两个丫鬟自然发现不了。
谁知却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姜月想干什么?饭都不吃了想绝食?
陈洛川十指紧握成拳,狠狠抵在胸口。
姜月从前三番五次地逃,但从没有过半点寻死觅活的想法。
他能看出来,她的逃跑不是因为多厌恶他,而是太向往自由,向往自由地去做那些她看重的事,所以她不会用寻死这种方式来反抗,因为那样她想要的一切同样都做不到了。
胸中刺痛如同刀割一般,巨大的惶恐中夹杂了一丝难以言明的怨恨——他明明已经退让了,姜月心情不好,他这几日便都乖乖躲开了不去碍眼,为什么竟然要去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