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心里看重功业,就去好好做出来,往后无论经历什么,都需定心定志,不许再有这般消沉姿态了,可懂?”
“……是。”姜月红着眼,努力把喉间的哽咽吞咽回去。
院正没有停留太久,太久恐陈洛川起疑。
“师父可要留付方子?不然陈大人那里恐怕不好交代。”姜月见院正拍拍屁股就要走,有点迟疑地叫住他。
老院正随意挥挥手,“你自己开一付就是了,他又看不出来谁开的方子。且你自己选的药,味道也能更合口些。”
“……”
——
陈洛川晚间回来时,才进院门便骤然收住了脚步。
屋里亮着灯,但案前执笔的人不知何时已趴在桌上睡着了。
青年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走进去,小心把女郎耳边一缕垂下的发丝拨开。
女郎长长的鸦睫垂着,双目闭阖,面上微微泛着粉晕,呼吸清浅均匀。
…终于睡熟了。
陈洛川微微一笑,伸手把人捞起来,脱了外衫轻轻放回床榻上。
女郎这些天吃不好睡不好,他如何发现不了?好在有他亲自日日照顾着,又把她太医院那群师长朋友叫来,总算有些作用。
陈洛川歪着头打量一番,又坐到床沿不太利索地帮姜月把发髻拆了。
一片乌云似的黑发瞬间散落,衬得女郎面孔越发小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