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止住话头,凝眉看着他。
陈洛川心中闪过许多念头,姜月这一句话,不仅暴露出她和陆柒的关系并不如表面这般亲密,也暴露出她和瞿溪玉的关系似乎也另有隐情。
她看上去却无知无觉,一双眼里还满是有恃无恐的倔强。
···真是可怜可爱。
他带着几分玩味地打量她,又想伸手去摸摸她的脸。
然而他伸出的手却被“啪”一下打开,她蹙着眉不太高兴地盯着他,脸上是愈发明显的困惑。
陈洛川手臂在空中微微顿了下,慢慢落回身侧,指尖轻捻。
再开口时,他的嗓音中便平添了几分自信,
“若要这样论,瞿溪玉也不过无名无份之辈,我才是你有名有份过了明路的夫君,他见了我,也当以兄长相敬才对。”
“······”
姜月张了张口,竟未能说出什么话来。
这分明是胡言乱语,但实在太过荒谬,竟使得人想要反驳都难以寻找到确切的漏洞。
陈洛川看着她难得眼神发滞的模样,薄薄的唇角不明显地一勾,凌厉的眉宇亦轻轻舒展开。
“好阿月,叫他们放为夫进去吧。外头都传开了,说我这夫君做得不体贴,叫你一个人受累养家。”
他低低地诱哄,声音缱绻又温柔,仿佛真是个低头认错的老实丈夫一般,丝毫不觉得自己说了多么惊人的话。
“我承认前些日子忙于战事,疏忽了你,却是我的不是。但我这不是赔罪来了?好歹给为夫一点补救的机会,这点子脸面都快在全营面前丢光了。”
姜月在他一口一个“为夫”中,眼睛越睁越大,面色也一点点变得通红。
“······”
陈洛川的眼睛晦暗不明地盯在她身上,见她眼神激动地张了口似要言语,立马上前一步,越过两个目瞪口呆的亲兵,不着痕迹地把她揽到身前。
两人挨得太近,他的身量又高,姜月猝不及防,眼前便正正对上青年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