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感太直白地压服,他可以耐住性子把人放在温水里慢慢煮,一点点叫她心甘情愿地学会俯首,来换取想要的赏赐。
但现在的结果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期,姜月似乎已经自己心灰意冷了。
那还搞什么这些乱七八糟的!
陈洛川心潮澎湃地骑在马上,顺着营官指给的方向一路疾驰,他要立即找到姜月,把受了委屈的小娘子揉进怀里好好亲一亲。
他就说嘛,这么一个温柔娇怯的女郎,就该被娇养在后院里日日承宠才对,非要跑出来撞得头破血流做什么?
又才刚刚生过一场病,可把他心疼坏了。
陈洛川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抹不大正派的笑意,眼眸深处划过饿狼一般贪婪成性的凶光。
倒要好好谢一谢陆柒,虽是无心插柳,也算是帮了他的大忙。
若姜月这次能心甘情愿跟他回去,回头就可以好好操办一场喜宴,阿月凤冠霞帔,姓陆的上主桌来坐。
——
陈洛川找到山脚下时时,姜月已没了踪影,看地上痕迹,已带着一众军医进山多时了。
望着眼前布满绿苔的湿土,陈洛川“吁——”一声急急勒马,面色很不好看。
他翻身滚鞍下马,革靴踩在厚厚的腐叶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连枯枝断裂的声音都没有。
这是极其危险的信号。
湿软的泥土即使隔着一层鞋底也触感明显,青年神色逐渐凝重,俯身在枯叶间翻找了一阵,捡出几枚大小适中的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