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又有什么办法,谁叫他技不如人还妄想取而代之…谁和他说的女郎为官不容于世,略施手段就能逼走?
这撺掇他的人就是个大傻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外行!根本不知道医者之间的门道!
都是凭本事吃饭的,谁高谁低一目了然,真以为人人都像他们那些尸位素餐的可以混呐?
他也是一时猪油蒙了心,竟真拿着男女去说事,才被挤兑到这个地步。
现在姜月动辄拿他的话来堵他,他又下不了决心自打嘴巴,只能咬死了不松口,跟个神经病似的,还不知道那些同僚背地里怎么笑话他呢。
那个撺掇他的人到底知不知道医者被骂本事不如还狂妄自大是多残酷的事情?他真的要撑不下去啦!
方脸一时悲从中来,眼中竟泛起了泪花,将视线染得模糊一片。
他赶忙睁大眼睛紧走两步,拐了个弯确认姜月一行都看不见自己的动作了,才伸手用袖子偷偷擦掉。
重新找回视线时,一双皂色官靴悄然落在眼前。
方脸愕然地由下看到上,玄衣紧束,腰间配印,发束金冠…
“监监监…监军大人!”
——
晚间,姜月正收拾准备睡下时,忽然帐外有人喊了一声,“陆将军到!”
帐帘掀动,姜月赶紧从床上下来,穿着一身亵衣便迎了上去。
这几日陆柒似乎忙得很,她每次找亲兵打听,都说将军带兵出去了,有时甚至是前一日就走了,只是一直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