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把她里里外外一起吞吃入腹,必须要叫她满眼都是自己,必须要她把整颗心都交出来才能抚慰…
——
“阿嚏!”
姜月忽然弯下腰,重重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她?
她若有所思地看向了方脸。
周围其他几个医者也不经意地看去一眼。
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怀疑目光,方脸气得跳着脚大叫起来,“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想!”
“是是是,你没想。”姜月敷衍地挥了挥手,
“咱们继续来说这断阳草的采集,断阳草之药力毒性都在其气味上,所以要格外注重保留其气味。而经我观察,这气味正是上头这层极细的绒毛发出,绒毛易散,采摘前当先置清水于瓦罐中…”
她声音一顿,想到什么,再次抬起头,看向方脸,“方大夫,那就劳你将功折罪,去打罐水来吧!”
“我都说了我没有!我没有!黄口小儿…”方脸说到一半,忽然接收到姜月饱含深意的目光,竟条件反射般警惕地把话咽了回去,“你又要说什么?!”
“方大夫,你可曾听说过一句话,有知不在年高,无知空长百岁。你都输给我了,还有何颜面说这种话呢?”姜月道。
方脸目露痛苦之色,深吸一口气,望了望天,默默拎起一支瓦罐往河边走去。
他真后悔听信谗言,做了这个出头鸟,现在被这个姓姜的当了杀鸡儆猴的那只鸡,天天追着杀。
不过是随口泄愤也要被挑出毛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