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些人还在蛰伏。
姜月便暂时把这事放在了一边。这世上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尤其治病救人又是极需要心无旁骛的事情,她还是不要太分心了。
她收拾收拾东西,出去采药。
就算做了官,她也仍然坚持事事不假人手,尤其是采药,草药不同的生长环境、采摘方式对药效都有影响,是极依赖经验的事情。
姜月走出去不远,忽然想到什么,又了折回来。
以前她不好多干涉其他医者,只有药方疗法这些容易转告的东西可以分享给众人。
但现在不同了,她有了名正言顺的身份,应该多叫上其他军医,把自己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出去,惠及更多伤患。
军医帐中还有几个今日不在战场当职,留守营中的医者。女郎探身进去,扫视一圈,笑道,
“我欲为将士们采些新鲜草药,几位同仁请随我来。”
几个被点名的军医不敢耽搁,闻声纷纷起来低头收拾。
只有一个方脸的中年人左右看了看,忽然恨声道,“姜月,你莫要拿着鸡毛当令箭,欺人太甚!”
话音落下,帐中顿时静得可以闻针。
其他几人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互相从对方眸中看到了惊恐之色。
这方脸又要干什么!还没被羞辱够吗?
姜月循声望去,见到这熟悉的面孔便笑了,“方大夫为何又出此言?我管理医务是大家推选,且先前你们几个不满,我也给了你们比试医术的机会,证明了自己可以胜任,怎么这会子又旧事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