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您在这儿啊!瞿元帅请您过去议事。”
陈洛川顿了下,“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有急报吗?”
“…末将不知。”
陈洛川心中升起几分狐疑,这便是不是的意思了,若是急报,必然人人皆知。
“现在不是议事的时间,你去回话,就说我有些事情,有什么战报交与我帐下即可。”
若无紧急军情,他并不想现在离开,他总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线索被自己忽略了。
而且…或许因为姜月在这里生活过很久,他呆在此处,总有种她好像还在自己身边的错觉。
这种错觉叫他舍不得立即离开,即使一时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也想再多停留一会儿。
姜月听到他的拒绝,心情转瞬间大起大落,手心都攥了把汗,暗暗祈祷那传话之人再多说几句。
不过谁能说动陈洛川呢?
她暗叹了声,认命地伸手用力在针扎似的小腿肚子上狠狠按揉几下,并没有没抱太多希望。
“…但是瞿元帅说,陆将军方才见到您,您公务已毕,正在外头赏景……”
传话的人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在陈洛川吃人似的眼神里悄悄低下了头。
他死死盯着地面,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落,坚决不与陈洛川对视。
亲娘嘞,他就是个传话的,他什么都不知道哇!
姜月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心中蓦地一跳,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情绪又涌了上来。
她还未来得及反应,接着就听见陈洛川不屑地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