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是开了。
姜月停下脚步,眸中顿生惊艳之色,这是第一次看见这花全开的模样。
她驻足欣赏了会儿,有点遗憾,但想了想还是上前比划了下,打算折一枝下来放进背篓。
罢了,贼不走空。
就让她来试试,能不能把这枝子移去她帐门口养活。
乔木高大,姜月估量了下,若是直接上手攀折,恐会扯得枝叶掉落、木段损伤,难以种植。
她抬起头,目光在树枝间来回梭巡,觅得一条最结实粗壮的枝干,以及旁边一簇长势十分喜人的“朝不醒”。
她挽了挽袖子,系了系裤脚,伸手抱住树干。
还是爬上去折来得稳妥。
粗大干燥的树干十分好爬,姜月手脚并用,看准几个突起的瘿瘤蹬住借力,没费什么力便攀了上去。
茂密的枝叶将她朝外看的视线全部掩住,姜月略感头疼,这样她很难找到之前那簇花。
但已做到这一步,很难放弃。无奈之下,她小心翼翼地在枝条间挪动,扒拉着树叶沙沙作响。
“谁在那里?出来!”
蓦地,一声短促低沉的厉呵传来,姜月惊得瞳孔紧缩,抬手一把捂住嘴。
造孽了,这不是陈洛川的声音吗!他怎么还是来了!
胸膛中传来强烈的撞击感,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因为这个人染上心悸之疾了。
姜月一动不动地维持着方才蹲在树干上伸手先前探的姿势,大气也不敢出。
人在极其紧张的时候,五感都被放大,姜月清晰地听见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陈洛川似乎是从比较远的地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