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已够久了,被拘于后宅是蹉跎,躲躲藏藏亦是蹉跎,如何能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成了惊弓之鸟。
日后,稍微谨慎些,听见他的名字躲开便罢了。
——
营中少了一个军医,到底要与主管之人招呼一声。
陈洛川命人传话,只说调来自己身边办事了。
不多时,传话的人回来,“大人,那边说除了一位冀州的姜娘子,旁人任由大人调动,大人调了哪一个,小的把姓名籍贯通传过去。”
“……”
陈洛川抬起头,差点疑心是有人故意与他做对。
传话之人一脸老实相,被他扫了两眼,已有点打颤,“大人……是有何不妥吗?”
“无妨,你退下吧。”
传话的愣了下,“大人,这姓名籍贯……”
他话说了一半忽然反应过来,莫非这位监军调的就是那位冀州姜娘子?
这他便插不上话了,传话的赶紧退出去。
陈洛川低吟一声,伸手撑住额头,真想把姜月严严实实藏起来。
不过,冀州?
他忽然起身,随手指了个人,“去给冀州军通传一声,我有要事与周老将军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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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人?冀州虽有些流民山匪,倒不曾有过这等祸患。”
冀州大营中,陈旧而锐利的刀枪整齐挂在兵器架子上,周老将军刚换好便装出来,与陈洛川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