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愣了愣,一手不自觉地往腰上摸了下,不太确定道,
“夫人问起,似乎有时确有些发麻,不影响干活,我自己倒不曾察觉。”
姜月一听,心中便有数了,伸手把暮云拉过来,“站着别动,可能有些疼,稍忍一忍。”
暮云不明所以,但也听命照做了。
姜月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摸到她大腿关节突起处,略往后几寸,施力按压下去。
暮云顿时诶呦痛呼一声,几乎要立即挣扎起来,只是被姜月牢牢抓着没能动弹。
她眼里几乎要泛出点生理性的泪花,但臀部的疼痛转瞬即逝,腰上却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松快。
“哎?这是怎么回事?”暮云一手飞快地摸住腰,声音疑惑又惊喜。
其他丫鬟早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看见暮云这般反应,也都有些好奇。
姜月解释道,“我略通些医术,此处腿骨与尾骨间,有一“环跳”穴,可治腰部劳损疼痛。”
“你们若信得过我,愿意叫我施针,疗效会更好。”
恐怕不止暮云,这些丫鬟从早忙到晚,估计各个积劳成疾,只是年轻能抗,自己也不易察觉。
——
另一边,瞿夫人经过最开始的震惊,也冷静了下来。
姜月声称的骨肉目前还要打个问号,虽说这事情做不了假,说谎很容易被拆穿。
但生死关头,人是没有理智的,谁知那小贱人会不会因为贪生怕死撒下弥天大谎谎,日后再悄悄与人借个野种,混淆她家血脉?
冰凉的空气从微敞的窗缝漏进来,瞿夫人的头又开始犯疼,急忙唤丫鬟掩了窗子。
她站起身,打开收拾整齐的橱柜,取出自己的名帖,又回到案前凝神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