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正眯缝着昏花的老眼,恍若未觉,
“我这徒儿身世坎坷,不得父母庇护,却幸有佳婿,日后总算能如意些了。”
——
姜月奇迹般的获得了重回太医院的准许。
只是陈洛川仍将她管得很紧,与她约法三章,需乘府中车马按时来回,途中还有人紧紧看着。
他也没有办法,姜月贼心不死的模样毫不掩饰,每天都明晃晃地挑衅着他的耐心,多给她一点信任都会显得他是傻子。
偏偏姜月嘴上还不承认,得知自己又能去太医院,她既惊且喜道,
“多谢大人!大人对我这样好,我已知道错了,绝不会再跑了!”
陈洛川一言难尽地看着她,心里想着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这张脸根本藏不住事。
什么“绝不再跑”,分明是“今日就跑”。
他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他得一个人静一静。
对于女郎来说,最要紧的东西便是清白脸面,是以他用了这种种手段,想压服她,叫她生畏,再不敢动歪心思。
然而收效甚微。
姜月次次哭得伤心,忘得也快。
时至今日,留给他的惩罚手段已不多了,但她的糟糕点子还在层出不穷。
这回该怎么办?姜月今日必会想法子逃的,要如何罚她合适?
这个问题迫在眉睫,而他只剩几个时辰的时间思考了。
——
陈洛川兀自纠结,姜月已到了太医院,正与老院正僵持不下。
“我豁出这条老命替你争取到这机会,你可不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