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川接过来,毫不犹豫喝尽。
姜月解释的话堵在了嗓子里。
也行,他愿意喝就好。
姜月心里稍微有点微妙,陈洛川看上去是一个极配合的病人,都不需要她把药效解释清楚就肯乖乖喝药。
可是她能看出来,陈洛川从头到尾都不信她能解了这“蚀骨”。
他像是根本不在乎药效,也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残疾。
姜月不愿再深想下去,她是大夫,只管治病,不用劝药再好不过了。
姜月满面阴霾地转身往外走。
陈洛川赶紧在后面叫住她,“这么晚了,娘子去哪儿?”
姜月脚步一顿,又继续往外走。
身后响起床榻的响动,她绷着嘴角加快步伐,却被人几步追上。
结实的手臂从肩前横过,姜月被一把揽进烫热的胸膛。
陈洛川还赤着上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娘子,该就寝了。”
姜月心里一百个不情愿!
前几日陈洛川早出晚归,她晚上一个人入睡,醒来时身边也没人,日子还能勉强过下去。
“你今晚没有公务吗?不用去兵部看看吗?”
她赶紧伸手抵住陈洛川凑过来的头,问道。
陈洛川完全不把她这点小打小闹的反抗放在眼里,直接弯腰捞住她的膝盖窝,轻轻松松把她整个人端起来,往床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