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后,姜月就被留在了陈洛川卧房,一应东西全从原先的住所搬了过来。
她冷眼站在门口看着丫鬟小厮们来来往往地搬东西,最终也没说什么。
陈洛川授了意,再和底下人为难也是无用。
更深露重,高大的青年一身骑装猎猎,衣角凝了暗红血迹。
他策马在寂静无人的黑暗街道上,面色凝重凶戾。
相府外还守着几个职夜的,看见他回来,立马跑去开门。
最近大人不知又在忙些什么,经常深夜才回来。
但也无人觉得惊讶,新朝初立,各地都有些心怀不轨的叛党余孽,陈洛川大多数时候都忙得脚不沾地,先前些日子那样得闲反而是少数。
仆从簇迎上来,陈洛川翻身下了马,把缰绳扔给马童,急匆匆向书房走去,
“把管家叫来,掌灯。”
下人们不敢怠慢,立马跑去通传。
管家在睡梦中被叫醒,立马绷紧了皮,几下穿好衣服赶到书房伺候。他跟随陈洛川多年,深知自家主子若无大事,不会在深夜如此兴师动众。
书房中很快亮起数十盏烛灯,府门外也接二连三响起马蹄声。
“张大人!”
“李大人!”
几个佩刀染血的官员步履匆匆地走进来,互相一抱拳。
卧房中,姜月刚和了医书,才熄了灯尚未入睡,听见外头嘈杂的马蹄声脚步声,心脏应激般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