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立马凑上前,压低声音,
“大人,这瞿家早晚不过是砧板上的一块肉,大人何需顾虑那么多?这位娘子若是有胆识,便早些择木而栖;若是性子固执些,大人愿意体恤,就日后收留,左右是大人的囊中之物!”
陈洛川挥了挥手,笑骂一句,“胡言乱语。”
管家知他没生气,心下一松,也跟着笑起来,“大人若是性急,欲要现在收用,又有何不可?交与我来办便是。”
陈洛川眯了眯眼,“你来办?”
管家点头如捣蒜,“这种小事,还是咱们底下人熟悉。大人只管放心,这事儿办得妥帖,绝不会叫那位娘子对您生了嫌隙。”
陈洛川目光幽深地盯了他一眼,阴戾之色摄得管家通体一寒,陡然反应过来,
“姜娘子往后也是正经主子,我有十个不敢想什么脏污法子!”
陈洛川不置可否,“说来听听。”
管家忙道,“大人,姜娘子又不是个孤身人,纳妾收房都需有家人见证吧。”
陈洛川皱了皱眉,“何意?”
管家提醒道,“大人那日去药铺寻姜娘子,不是遇见个小郎君,叫咱们去查了?”
陈洛川倏然直起身,“姜月父母师傅皆已不在,对外只称自己孤身,我险些忘了,她还有这个师弟也在京城……”
管家连连点头,“是啊大人,女郎出嫁,怎能不经家中主事的郎君点头?我可不曾打听到,将军府给那位林小郎君下过聘啊!”
——
姜月不知道自己的底细早已被人扒个干净,并且密谋着大做文章。
她忙得脚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