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一扯缰绳,乌骓倒踏几步,慢慢又甩着尾巴走到与蒙古马并排的地方。
“在下失言。”
陈洛川咬牙切齿道。
他难以置信地发现,又不得不承认,他忙活了这些日子,居然真的一无所获。
他恶狠狠把一对鸳鸯拆开,把公的踹出八丈远,兴冲冲回头一看,小雌鸟不仅没往他怀里扑,还拍拍翅膀飞走了。
这是令他十分陌生的情况。
攻克了城关就该取得城池,杀死了主将就该取得胜利,他已经胜过瞿溪玉无数,凭什么还不能得到姜月?
——
陈洛川今日郁郁而归,路上见到他的同僚纷纷低头躲开。
“陈大人这是怎么了?”
“两手空空,许是没遇见心仪的猎物。”
“说得有理,以陈大人的本领,只要愿意,打上一车东西也容易。”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这些议论自以为小声,都被陈洛川听得一字不落。
他的面色越发阴沉。
回到帐中,管家连忙迎出来,一见他的面色便知晓了什么。
管家对姜月的身份了解,对京城的事儿也灵通,见自家主子居然气馁,连忙献策,
“大人今日郁郁,可是为了……那位娘子的事情?”
陈洛川随意往大帐中央的椅子上一坐,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