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不甘示弱地与她对峙:“将军府若真要做出这种无情无义之事,传出去才真是不知廉耻!”
婆子被她说得气急败坏,竟要伸出手来推搡:“不许你胡言乱语!”
姜月转身欲躲,身后忽然伸出一条胳膊,把婆子牢牢挡了回去,她转头一看,竟是个陌生的巡捕。
相府
天色已晚,相符书房中仍灯火通明,炉香袅袅。
沉黑的宽大桌案后,坐着一个身披鹤氅的青年。
他本就是英挺的长相,面庞似刀削斧凿一般,还生了双极凌厉的狭长凤眸,更显得整个人气势凛然,不怒自威。
此刻他正一手支颐,有些不耐地听着下头巡捕的回话,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行了,你下去吧,我知道了。”他略微烦躁地挥了挥手道,
“瞿夫人为人宽和,怎会如此容不下一个外室?必是她言行无状,惹了瞿夫人生厌。”
难怪瞿溪玉离京前还特意来求他关照,倒是个能惹事儿的。
他对这烂摊子充满排斥,无奈地沉声吩咐道:“管家,带她进来。”
一旁的管家看出主子心情极差,赶忙应了声是,匆匆出去领人。
少顷,一阵轻微的响动从门边传来,青年幽深地目光转过去,眼中满含审视。
他倒要看看,这是怎么一个……
一身素裙的小娘子走进来,有些羞怯地冲他笑了笑,陈洛川一瞬间几乎看直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