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轻轻叹了口气,她虽一个人在外头闯惯了,但遇见这样人为造成的麻烦,也相当不快。
她不欲多言,转身便要离开。
这到底是她和瞿溪玉之间的事,与其和瞿夫人纠缠不清,不如等瞿溪玉回来再说。
她这几日稍微艰苦些便是,左右又不是没经历过。
忽然,另一个婆子转头看了她一眼,露出不屑的神色:“都搬快些!夫人最见不得没规矩的人,凡是她沾过用过的,通通丢出去!”
姜月脚步顿住,眉心微拧看着婆子。
婆子看上去更加兴奋了,她提高了声音,直接冲着姜月道,
“娘子方才与夫人叫板的时候,就没想过将军府能养着你,也能将你扫地出门吗?”
“那我和瞿溪玉之间的约定算什么?”姜月有些好笑,
“我跟着他千里迢迢跑来京城,一个人在此处无依无靠,将军府真要这么做,未免叫天下人诟病!”
她好歹救瞿溪玉一命,瞿夫人这不是恩将仇报?
瞿夫人使手段刁难是一回事,把这事摆到明面上可是瞿家理亏!
婆子神情唾弃:“算公子年少不晓事,倒霉遇见你!越过夫人,你们私自约定什么都没用!”
姜月也觉得她不可理喻:“你们公子若非遇见我,可也没有机会晓事了!”
此言一出,空气似乎都安静了几秒。众人面色各异。
婆子面皮紫涨,半晌憋出一句:“好不知羞的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