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岚苼一脸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他何时这么关心上她的事了?
沿肆看着她顿了顿,似乎是在为接下来要说的话措辞。这举动更是少见,毕竟之前沿肆同小妖女说话都是想到什么便怼什么,何时还顾及过她的感受?
“你从在巫木谷时就好奇怪,到底想说什么?”赵岚苼向来是憋不住话的,这个疑问在她心里盘桓了许久,再不问出来,她自己怕是能左思右想地活活闷死。
沿肆的目光始终不偏不倚落在她脸上,寻常人赵岚苼若是沿着目光迎上去,对方大都会因为直视所带来微妙的尴尬而局促不安,继而眼神飘忽,又或是索性直接避开锋芒。
但沿肆不是,他若是盯住一个人,便是如鹰犬狩猎般锁定目标,不加掩饰略带侵略性地,肆无忌惮观察对方,分析对方。
赵岚苼再一次被他这道近乎有些霸道的目光逼退,心绪也不由乱了三分,先前对着他横眉冷对,冷言冷语的气焰也被击溃了大半。心中暗道,从前在长明宿时,多么恭顺谦卑的小徒弟,当真是越大越不可爱了。
她刚把头低下去,装作百无聊赖地盯着自己的缎子鞋面,又神经兮兮地去踢旁边的一块小石子儿,听到头顶上传来沿肆冷漠且带有命令意味的声音。
“和尚和村民,都别管了,我要你现在就和我走。”
【作者有话要说】
码着码着家里停电了大半夜抱着电脑来我妈单位码了tat
第50章 禁书
赵岚苼真的觉得沿肆好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