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好厉害,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难怪你没阻止我呢,你是知道普通人喝下符水不会有异的对吧?”
赵岚苼兴致颇高,滔滔不绝地讲着符水的原理,一抬头才发现沿肆的脸色已经可以用忍无可忍来形容了。
“我我也是为了你才那个皇帝显然不太正常,我就”
赵岚苼还想解释,却猝不及防地被沿肆一把掐住了脖子。
她一夜之间长成少女形态,虽说已经和仲云一样高了,但还是只刚刚到沿肆的肩膀。两人的影子交叠,赵岚苼整个人都被笼罩在沿肆的身影之下。
“我说没说过,我最讨厌用术法的人,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
赵岚苼努力用手去掰沿肆的,却是纹丝不动,看上去体弱多病,一副谋士模样的国师,手劲竟大的吓人。很快她就感受到了熟悉的窒息感。
两天之内被自己的徒弟差点掐死两次,她这师父当的,还有更悲催的吗?
这次似乎真的触及到了沿肆的雷点,哪怕看着赵岚苼痛苦的样子,他也依旧没有减轻丝毫的力度,“尤其是你这种妖物。”
赵岚苼气得想翻白眼,但也不排除是被掐的,她从师多年的尊严加上天生的反骨劲也和窒息感一起顶上了脑子,单手从口袋里又抽了张符,啪的一身贴在了沿肆的胳膊上。
不让我用,我还就偏用了!这定身符贴上的瞬间,沿肆的手就脱了力,赵岚苼扒开他铁钳似的手指就钻了出来,而沿肆还维持着那个掐人的姿势。
沿肆黑着脸,“解开。”
赵岚苼装作害怕的样子,“可国师大人不是不让用术法了嘛~”
定身符可不是揭了就解了这么简单,非得再捏一张解符才能解开。沿肆连符水都记得,这么简单的原理自然也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