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对无言了阵子,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神官先开了口,“听闻今日早朝宣布了国师即将南巡治疫灾的消息,大宗师也要跟去吗?”
赵岚苼点点头,“皇帝虽异常,但朝中至今未乱,倒也不急于一时。如今众多疑云,似乎都围绕着国师,在他身边总能查出些什么。”
赵岚苼并未同神官讲太多自己与沿肆的渊源,左右他一个快要投胎去的人,何必徒增太多挂心之事。
将天命台之乱在皇帝和天下百姓面前圆过去,司天神官最后的作用也就发挥完了。
至于到底是谁想借天命来治国师大人的罪
赵岚苼总觉得,自己那小徒弟心里门清,用不着她来操这个心。
朝堂之事不似玄门道法,闷头闭关钻研个几年就能开窍。沿肆到底比她多活了这百余年,论起勾心斗角,挟势弄权,自己得叫他一声师父。
她眼下还是操心操心一会回去怎么解释晚宴上的事吧一想到这个赵岚苼就愁得慌。
司天神官见她一脑门官司的愁苦样子,心中难免感慨,大宗师真乃一代伟人,身死百年不去投胎还心系大梁为后世操劳,实在让他这辈后生惭愧啊惭愧。
他朝着赵岚苼郑重其事地拱手一拜,“大宗师,我虽不常在宫中行走,但也听说了许多传言”
当朝皇帝刚继位时,恶疾缠身,常年缠绵于病榻之上,便不得由国师代理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