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沿肆十分不通人情:
“不对,重说。”
眼看着打马虎眼不成,赵岚苼只得继续闭着眼胡诌。
“祭天法事这种事,历年都是司天监同礼部督办,宗室亲王莅临观礼,但这也是在宫内办时才有的规制。法事繁琐,且耗时又久,今年办在金重寺远离京城,又在山中,不算什么讨好的差事,皇亲国戚的都懒得来,国师来做什么?”
待赵岚苼诌完这一大通,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沿肆,见他对这个答案没再有什么异议,松了一口气。
这小子还算好糊弄。
“大概那国师常年在宫里待着,闲的吧。”沿肆随口答道。
“咦?我可听说这国师很是德高望重,来一趟金重寺蓬荜生辉的,我想去看看都不行。”
沿肆闻言看了她一眼,“你想见国师?”
赵岚苼连忙摇手道,“倒也没有,就是想去看看祭天法事,我从小长在寺中,没见过什么大场面。
而后,沿肆似乎用掉了他所有的耐心,赵岚苼接连再找了几个话题,他也是淡淡的,只答是与不是。
眼见着山路逐渐趋于平坦,已经远远地能望见法场之上高高立起的天命台,和飘摇的彩旗绫罗,赵岚苼却连沿肆的身份都没套出来。
“白公子衣着气质不凡,想必定是京城哪家的王公贵族少爷吧,日后我若是游历到京城,想着若是能去白公子府上拜会”
赵岚苼还没能说完,马车便停下了,车外一道清爽的少年嗓音朗声道,“大人!您可算回来了!我都快急”
“仲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