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放路上的前几日,他确实也不习惯,整个人都很颓废。

反倒看林枝意眉眼间皆是欢喜,仿佛不是去流放,倒像是去游玩。

而林家仿佛也被她感染了,被带动的朝气蓬勃,不见半分沉沦之态。

让他也忍不住去接近林枝意。

每当他颓废之时,都忍不住去看几眼林枝意,他想,应当是那时爱上的她。

林枝意回到林家,发现林家的大门已经打开了,房妈妈也在烧饭了。

还好,每次吃完晚饭后,林枝意一般都喜欢回房歇着,林家人还以为她在房间睡觉呢。

林枝意踮着脚从厨房门口走过,房妈妈却喊住了她,“姑娘,今日你起这么早?”

林枝意停下脚步,“嗯,我昨日睡得早,早早就醒了,我去洗漱。”

林枝意进房拿了牙刷牙糕和脸盆,出来打水。

房妈妈对林枝意那里有稀罕物件已经见怪不怪了,还以为她是从胡商那里买到的。

洗漱完后,林枝意又吩咐房妈妈做上醒酒汤。

房妈妈担忧问道:“姑娘饮酒了?”

“不是我,是李文璟。”

“好,我这就去做。”

房妈妈应下。

以往,房妈妈与柴丫都自称奴婢的,自从林家倒后,林枝意便不许她们再这么称呼自己。

房妈妈对于林枝意给李文璟做醒酒汤一事,并没有多想。

原因是在流放路上,她发现林枝意跟废太子走得很近,便问过一嘴,林枝意解释,她与废太子有约定。

早饭林枝意也盛出来了一份,吃过饭后,连同醒酒汤一同给李文璟送去。

林家人总感觉今日的林枝意有些不一样。

吃饭时,她的心情明显好了起来,眉眼间带着笑意,还柔声问峥儿最近功课如何,需要哪些书,她去县城时替他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