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意突然反应过来,貌似流放路上她还真答应了李文璟,给他做身衣裳。

没想到这么久了,他还记着。

“好。”

算了,回去让房妈妈给他做一身吧。

林枝意突然想到,昨晚即便她解开了李文璟的衣带,也不至于给他将上身全脱了,气恼问道:“李文璟,快说,你身上的抓痕哪来的?上衣真是我给你脱的吗?”

李文璟淡笑不语。

“好啊你,你敢套路我。”林枝意说着,就往李文璟身上打去。

李文璟未动,由着林枝意挠痒痒似的往他身上捶了几下。

“李文璟,我们可说好了,你要是想和我在一起,日后身边不许再有别的女人。若你敢食言,我就……我就……”

好似她也无法怎么李文璟。

“就怎么?”

林枝意突然安静了下来,“我就离开,我们永不复相见。”

唯有牙刷和男人不能共用。

“放心,不会有那一日的。”

“这还差不多。”

她一夜未归,趁着这会子林家人没发现,她该回去了。

“我要走了,你再睡会吧。昨晚你喝这么多,待会我让房妈妈给你做点醒酒汤,饭也别让竹笙做了,瞧你都瘦了。”

林枝意喋喋不休交代着。

走时,还拿走了李文璟一身衣裳,好量尺寸。

林枝意走后,李文璟又躺在了床上,心里美滋滋的。

这种感觉真的好。

心里想着,若有一日能回长安,林枝意不愿意回,即便与她生活在这里一世也不错。

想到刚被父皇贬为庶民,要赶他到房州种田时,他确实伤心了好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