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棠看了一圈之后,确定傅司年的伤口没有发炎恶化,把药和纱布放到男人手心里。

她说道,“换药,你自己弄。”

江棠双手环胸,还往后退了一步,很显然是不帮忙,不假辞色的拒绝姿态。

傅司年没能在亲亲媳妇儿身上占到便宜,心里虽然失落,但是也没胡闹。

他应声“好”,可是在正式上药之前,又拿出一行东西,递给江棠,期间一句话都没说。

江棠顺手接过。

她手心里是个四四方方的小东西,摸起来薄薄一层,打开来发现,竟然是——巧克力。

七十年代的巧克力!

江棠瞬间抬眼,惊讶问道,“傅司年,你从哪里来的巧克力?”

傅司年低头在伤口上撒药,头都没抬的说,“跟黄桃罐头一起买的,找了些门路,其实也没那么难买。”

这一点,江棠还是相信的。

毕竟傅司年现在的身份地位,要搞些紧俏东西,其实不难。

江棠拿着小小的、珍贵的巧克力说,“你一起买的,怎么现在才拿出来?“

傅司年拿纱布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来,漆黑眸子看向江棠,低声说道,“巧克力只有一份,棠棠,你留着自己吃。”

简单一句话,江棠听出了傅司年的私心。

因为黄桃罐头很多,所以有朝朝和月月的份,一家人一起吃。

但是巧克力很少,傅司年只想留给江棠一个人,是连孩子们的份都没有。

这一份心意,让江棠还没吃巧克力,已经从嘴里甜到了心里。

傅司年看着江棠越发灿烂的笑容,也跟着扬起嘴角笑着。

他问道,“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