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莫名的讨好。

江棠心想,她又不是什么母老虎,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吗?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在似有似无的气氛之下,江棠叹了一口气,无奈说道。

“看我干什么?我脸上又没有菜。专心吃饭,等吃完饭,晚上一起听收音机,然后等新闻联播播完了,就可以吃黄桃罐头。”

朝朝和月月一听,马上笑了起来。

“妈妈最好了!”

傅司年给江棠夹了菜,“都听你的,媳妇儿,吃饭。”

江棠没好气的瞪了傅司年一眼,开始查账,问道,“卫生队去过了吗?药拿回来了吗?”

“去了,拿了。”傅司年知道江棠盯得紧,不敢阳奉阴违,都老老实实的做了,只不过当卫生队的卫生员提出可以帮忙换药的时候,傅司年摇头拒绝了。

这可是跟媳妇儿亲密接触的好机会,他不能轻易错过。

江棠又问道,“你的伤口没被雨水淋到吧?你的伤口不能碰水,晚上不要洗澡了,简单擦擦就行。”

“好。”傅司年有问必答,全都听江棠的。

朝朝在一旁开口问道,“妈妈,爸爸受伤了吗?”

月月嘟哝道,“吃药很苦的。”

江棠轻声说,“爸爸出任务很辛苦,受了一点小伤,不碍事。”

傅司年也点头,“是一点小伤而已。朝朝、月月不用担心,爸爸马上会好的。“

朝朝这才点了点头。

月月努力伸手去夹菜给傅司年,“爸爸,你多吃点。吃多多,好得快。”

外面暴雨还在继续,屋内暖黄色灯光下,一家四口无比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