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对上傅司年的视线,尴尬的把打哈欠的手放下,还下意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所幸没有口水,不然她的形象荡然全无了。

她脑子里想着为什么她睡到小房间里去了,难道是半夜梦游的?

可是梦游也不至于把朝朝一起抱过去?

难道她梦游的时候还变成大力水手了?

江棠的思绪被晨光下的散发着“五好丈夫的”男人所打断,脱口而出问了一句。

“傅司年,你怎么一大清早洗床单啊?”

一听到江棠这句话,最紧张的人是月月,月月迈着小腿走到傅司年身边,仰头紧张的看着爸爸。

傅司年摸摸她的脑袋,回答江棠说,“我只有早上有时间,床单不好洗,你力气小,所以趁着我有空洗一下。”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而且处处为了江棠考虑,听起来没什么不对。

虽然江棠心里还是觉得一早洗床单很奇怪,但是当下点了点头。

月月一看到江棠点头,而且江棠没再追问,小闺女心里乐开花。

她用闪闪发亮的眼神看向傅司年,好似在说着:爸爸真棒!

爸爸真的帮她藏住尿床的事情,没让妈妈知道。

她跟爸爸有小秘密了。

江棠看到月月奇怪的举动,更觉得这对父女俩有问题,可是她又猜不出来。

傅司年打断江棠的出神,“你带着月月和朝朝刷牙洗脸,我进去把早饭拿出来。”

“哦。”江棠点点头,朝着离里面喊了一声,“朝朝,出来刷牙洗脸了。”

一会儿后。

江棠和两个崽崽排成一排,一样的动作,整齐划一的刷牙。

她一边刷牙一边看着晾在绳子上的床单,心里想着又没脏,洗什么洗?

没脏……要是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