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双手搓着三角形小小物件,脸上闷闷发热。
一转眼,天亮了。
小院子的水声引起了隔壁院子里的注意,不知道什么时候,院子围墙上冒出一个脑袋。
月月最先发现,小丫头嘴里塞着馒头也不知道害怕,抬手指着说,“爸爸,那里有个婶婶。”
傅司年先看向小闺女,然后顺着月月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瞧见了趴在两家围墙上的丁嫂子。
丁嫂子被傅司年发现了也不紧张,乐呵呵跟傅司年打招呼。
“傅团长,这么早就起来洗衣服啊,这洗的是什么啊?这么大件,是床单吧?”丁嫂子说着说着,意识到了什么,咯咯的笑了起来,“你们小夫妻刚住一起,嫂子懂的,都懂的。年轻人嘛,火气重,很正常。”
丁嫂子念叨了几句,又夸奖说,“傅团长,你家丫头可真水灵,往后长大了一定是个大美人,我都想跟你家定娃娃亲了。你接着洗,我去做早饭了。”
丁嫂子这才从墙头上下去,还能听到她在隔壁院子里的笑声。
傅司年一早洗床单原以为不会有人看到,没想到阴差阳错的,继“第一晚把床弄塌了”之后,又多了“傅团长一早洗床单”的大院号外。
一样让人震惊咋舌。
这次可不是傅司年故意为之,纯粹是意外。
月月一点都听不懂丁嫂子说的话,眨巴眨巴眼睛,疑惑的看向傅司年。
傅司年低声说,“月月,没事,你接着吃馒头。”
月月低头嗷呜一口,还是吃馒头最香。
等江棠起床的时候,傅司年在院子里拉了一根绳子,正把洗干净的床单往绳子上挂。
不仅仅是挂上去,还细致的把床单四个角拉平整,用力的抖了抖,能看到细小的水雾飞出来。
月月觉得有趣,睁大眼睛看着。
江棠刚出来,头发有些乱,没什么形象的打着哈欠,一时间脑袋放空,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母女俩一大一小,非常相似。
傅司年把其他衣服都挂上去之后,才转身看向江棠,黑眸里带着询问,“你起了,睡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