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不思感恩,反而做下这忘恩负义之事。
真是岂有此理。”
“你们王家这是好日子过多了,烧的了?”
下面坐着的须发皆白的老头,也捋着胡子开口道。
一时间祠堂丰家众人皆义愤填膺,纷纷开口,怒斥王家。
王臻见众人激动不已,整个人却十分平静,来之前就已经知道要面临丰家的怒火。
但是丰家这些人不足为虑,重要的是右相的态度。
于是目光平和的看着丰神玉,朗声道:
“我家两位妹妹做错事,自有我王家承担。
事已至此,右相有何要求,有何处置,王家都受着。”
丰神玉看着眼前,面如平湖,不卑不亢的王臻,点头道:
“嗯,你不错,比你父亲强。”
说完看了砚台一眼,砚台上前将丰宗文给拉了回来。
丰宗文路过钟氏时停住了脚步:
“夫人,你怎能做下如此糊涂之事?
大郎一直不成婚,你说你夜夜辗转反侧,不能入眠。
上次收到消息说他和晋阳大长公主情投意合,你不是挺高兴的吗?
还说无论对方什么身份,只要他愿意成婚,你就很知足了。
现如今又为何要做下这些事儿。”
钟老夫人听了,叹息一声:“大郎,都是母亲的错,是母亲耳根子软,做下了糊涂事。
你要怪,就怪母亲吧。”
丰俊文听了,面色着急,叹息道:“大嫂,你糊涂啊。
这本是一桩百年难遇的姻缘,看现在给搅合的……”
丰神玉看着自己的母亲,又听父亲说,她也曾因为自己不成婚,夜里难眠。
最初知道自己要成婚的消息,她也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