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匆匆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砚台不知道如何回答,想了想问:

“老爷,您这几个月在家吗?”

丰宗文听了,想了想道:

“最近三个月我只回家过一趟,是夫人派人叫我的。

说是大郎和晋阳大长公主的婚事将近……”

说到此处,丰宗文眼睛一亮:“莫不是婚事定了,大郎回来告知祖宗一声?”

砚台想了想,这么说也没什么毛病。

便点了点头。

丰宗文一见,高兴的哈哈大笑。

“好,好啊,大郎要成婚了。”

边说边笑,朝着祠堂走去。

一盏茶后,俞战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纸,递给了丰神玉。

丰神玉看着手中的纸,眉头皱的老高。

“这么说来,我父亲毫不知情,都是我母亲一人做的?”

俞战想了下道:“老夫人也是受人诓骗。

他们告诉老夫人,晋阳大长公主克……克夫……

还说你要是和她成婚,不出三五载的就会被克死,老夫人一时着急才做下这事儿。”

丰神玉穿着黑衣黑袍,又黑着脸,整个给人的感觉像是被墨染一般深沉。

“走吧,去祠堂。”

丰神玉站起身来往外走。

丰神玉到的时候,人基本上都已经到齐了。

众人见丰神玉进来,都上下打量。

几年未见,丰神玉通体上下的威压更胜,此刻沉着脸,浑身散发着冷气,胆小的人甚至不敢直视。

丰神玉坐下后,丰宗文就一脸乐呵的看着自己的好大儿。

几年不见,更加英俊了,上位者的威严也更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