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宗文走路走到一半,就瞧见春晖堂的人过来。

“大爷,家主吩咐,召集人开祠堂,请您过去。”

丰宗文听了,乐呵呵道:“好,好,这就去了,你先去通知别人吧。”

丰春去丰锦玉的院子里通知老夫人。

而此时的锦玉院内,王沁蕊正在哭哭啼啼,丰锦玉正在小声安慰。

王臻夫妇受命将王沁蕊送回来,并将事情讲了讲。

老太太听完就知道自己被人蒙蔽了,腿脚软了下来,差点跌坐在地上。

可是钟颜瑟已然进京,此时再让人传信去,不知道定然是晚了。

忽然听见丰春的禀报,老太太心中暗叫不好。

这么多年了,自己的这个大儿子,虽不甚亲近,但自己是了解的。

虽然冷清冷性,但是他要是执着想要一件东西,一个人,那就会势必得手。

如今这局面,恐是回来兴师问罪的。

老太太扶着桌子,颤巍巍站起身来,长叹一声道:

“走吧,你们四个都跟我去祠堂。”

丰宗文乐呵呵的来到老太爷以前常住的院子,却被砚台给拦了下来。

丰宗文上下打量了一下道:“砚台,你小子都长这么高了?”

砚台笑着道:“见过老爷。”

“嗯嗯,大郎呢,在里面吗?我进去瞧瞧?”

两名暗卫立即伸手拦住,砚台恭敬回答:

“郎君正在洗漱,吩咐来人都先去祠堂等候。”

丰宗文见状不高兴了:“我是他父亲,我也不能进去?”

砚台摇头。

丰宗文一听,更不高兴了,一甩袖子就走了。

走了一段路后,忽然想想不对劲儿,又回来了,面色狐疑的看着砚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