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子如此荒唐,臣无颜面对,一切但凭殿下处置。”

昭云长公主也气愤道:“姑母,这孩子就是欠收拾。

与其让他以后闯出大祸,累及全家,还不如就此将他打死了事。”

赵国公听着不对劲儿,这怎么还要就地打死了呢。

要是把孩子就地打死,回家夫人能把我也就地打死,这可如何是好呀……

心下着急,但是面上不显,依旧低着头躬身行礼。

看上去像是在附和三人。

丰神玉开口道:“虽然打死了人,但此人是个细作,倒也不必抵命。”

赵国公赶紧接话道:“右相说的是,说的是……”

谁知丰神玉下一句就说:

“但是布了这么久的局,让他们给破了,不惩罚也说不过去。”

“是是是,右相说的对,罚,肯定要罚。”赵国公继续附和。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李玥瑶冷声道。

丰神玉看着下面几人,对李玥瑶说:

“殿下,要不这样,他们不会教孩子,就将人扔京郊大营里,让里面的人帮着给教教。”

李玥瑶听了,转头看向昭云长公主:“你意下如何?”

昭云连忙说:“一切但凭姑母吩咐。”

“钱楼,将人扔进京郊大营去,别在京城祸害人了。”

“喏。”

钱楼应声。

几人将自己孩子领走,其中三人回家,一顿打是少不了的。

只有赵国公夫人一听要将孩子送去京郊大营,当时就不依了。

逮着赵国公一顿吵闹。

最后还是赵国公世子郑伦,出来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