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麟弟这次打死的是一个南黎细作,还是晋阳大长公和右相布局很久的人。

说明此人十分重要,现在这条线索折在麟弟手里。

你说此事若是被陛下知晓了,会怎样?”

赵国公在旁边附和:“就是,就是。”

“夫人呐,现在晋阳大长公主殿下甚至怀疑,我们赵国公府和细作有牵连。”

郑伦也道:“此事非同小可,与其让麟弟继续待在京城,不如让他去京郊大营避一避。

再说,这京郊大营很近,咱们里面又有能说上话的人,麟弟过去也会太受罪。”

郑夫人听了,人逐渐冷静下来。

赵国公在旁边道:“殿下还说,要是麟儿再犯错,就将人直接送去西域边关。”

郑伦又道:“娘,麟弟就当是去锻炼身体了,他那身子快被酒色坏完了。”

郑夫人想了想自己儿子那小身板,终于点头。

昭云长公主府。

陈士则回家后,直接被拎回公主府里收拾了一顿。

若不是老大,世子陈慕则给拦住,昭云长公主差点将陈士则给打死。

人刚收拾完人,陈家老太太就哭着上门要见孙子。

昭云长公主与驸马成婚多年,上孝敬公婆,下照拂兄弟,十分和气。

这次昭云长公主却面色阴沉,看着陈慕则道:

“去将你祖母送回去,以后无事不要再来长公主府。”

陈慕则看着自己母亲的脸色,知道母亲这次是真的恼怒了。

于是便出门去劝说老太太。

老太太见连门都进不去,顿时不干了,又哭又闹,说昭云长公主不孝顺。

昭云长公主本来就一头火,这会儿见老太太如此做派,更生气了。

快步出来,站在大门内看着老太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