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楼听了,快步走过来。

昭庆伸手将自己腰上的玉佩摘下来,递给钱楼:

“喏,这是我母后给我的,我随身戴了多年,赏给你算是给你赔罪了。”

钱楼听了十分惶恐。

“殿下,这可使不得,太后娘娘的东西,奴婢不配拿。”

李玥瑶听了,放下茶盏道:

“你拿着吧,不然你在掖庭待那几年白待了。”

钱楼听了,伸出双手恭敬接过玉佩。

“谢殿下赏。”

李玥瑶又对昭庆说:“再说甘青,他是甘将军的遗孤,从小父母双亡,才寄养在宫中。

你父皇和甘将军两人情同手足,他把甘青当成皇子养着。

可你呢,也不知道听了谁的挑拨,从小你使唤他就跟使唤奴婢一样,他能待见你吗?

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昭庆撇着嘴,低头不说话。

丰神玉想了想,忽然开口道:

“昭庆长公主殿下,你是不是喜欢甘青?”

昭庆听了,猛地抬头看向丰神玉,瞬间红了脸,连连摆手:

“不是,我没有,没有……”

丰神玉见状哪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喜欢甘青?!”李玥瑶震惊。

“你跟他说过吗?”

昭庆低着头,扭扭捏捏,半晌才道:“说过。”

“什么时候?”李玥瑶追问。

“就是父皇给我赐婚薛勇后,我去问过他。”

“那他怎么说?”

“他说他和我身份有别,不敢高攀,之类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