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李怀瑜听见祖父的笑声,心情松了许多,逐渐恢复理智。
诚老王爷见李怀瑜好点了,就说:
“我老头子年龄大了,得早睡早起。不能陪你饮酒熬夜,彻夜长谈了。”
说着站起身来,朝着内院走去,边走还边念道:
“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李怀瑜目送祖父的背影远去。
一转身望着空荡的庭院,想起来那年,自己弹琴,红衣姑娘月下舞剑的场景。
喃喃道:“红衣当月舞,玄剑醉星辰。”
当时的自己,少年心性,意气风发,又有佳人在怀,仿佛世上无事能难住自己。
可是这短短的六年过去,自己如今心思沉沉,变成了一个无趣的中年人。
像那帮在朝堂上蝇营狗苟的人一样,活的浑浑噩噩。
李怀瑜忽然有些唾弃自己。
这样的自己,她恐怕是看不上的吧……
在院子里站了良久后,李怀瑜长叹一声:“为谁风露立中宵……”
夜里李怀瑜在老王爷的院子里宿下。
他的嘉祥院内,也早就熄了灯,并没有人在等他。
次日一早,丰神玉和李玥瑶两人刚下朝回来,就见昭庆风风火火的跑来。
三人相遇在庭中,昭庆着急开口道:
“姑母,我查清楚了,那华清风说是一个叫仇千金的人,交了罚金,将他给赎出来的。”
李玥瑶听了脚步一顿。
“仇千金?”
李玥瑶感觉这名字有些熟悉,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