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中一沉。

这时门口忽然闯进来一人,满身酒气,脚下踉踉跄跄,似乎是没有看到李玥瑶两人。

脚步虚浮的进了大门,听见哭声后,一个腿软,扶着门委顿在地上。

旁边的人见状赶紧上前将人扶起来,口中叫着:“三郎君,小心。”

两人才了解,这是宗府的三郎,宗恒。

看样子应该是从花街柳巷刚回来的,一身酒气和脂粉味,能熏人一个大跟头。

两人上了马车,李玥瑶道:

“这宗家的老三怎会如此荒唐?”

丰神玉道:“听说他是幺儿,宗家老太太颇为宠爱,所以才养成了如此的性子。”

宗老太师去世,皇帝亲自上门凭吊,还罢朝三日以示哀悼。

这三日,李怀瑜跟着宗家的人忙前忙后,家都不回。

诚老王爷知道了,也只是叹息说,李怀瑜是代他前去帮忙的。

终于第四日,李怀瑜看到了一个他心心念念的人,宗菲琳。

从北部边关一路快马赶回来,宗菲琳在府门口下马后,几乎站立不住。

是她的长兄宗晖,将她一路背回府中。

李怀瑜在中院协助安排凭吊人员,远远瞧见宗晖背着一人。

那人穿着北地特有的长靿靴,做男子打扮,腰上有一节软鞭露出来。

李怀瑜只一眼就知道这人是宗菲琳。

于是停下手中的活计,眼神定定的看着那人。

待宗晖从自己面前走过时,李怀瑜看到宗菲琳憔悴的脸颊,和哭红的双眼。

上次见面还是在她和怀修谨一起去边关时,他偷偷去十里长亭送他们。

远远瞧见宗菲琳,红衣白马,银枪软鞭,英姿飒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