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上你对晋阳大长公主,十年寻找和等待。”
高鸿琛反唇相讥。
“看来荣嫔就算是死了,她也是你的心中刺,别人碰不得。”丰神玉又道。
“是又怎样?”
丰神玉继续道:“你心中既然有王权霸业,却又要沉溺于儿女情长,这样的结果就是两头都落不着。”
“右相还好意思说我,你难道不是大权在握,还沉迷于儿女情长?”
丰神玉笑了笑:“这你可说错了,我只喜欢儿女情长,不喜欢大权在握。
待这朝堂事了,就准备告老还乡了。”
高鸿琛听了看着李玥瑶笑道:“还是晋阳大长公主殿下厉害,右相年纪轻轻就要为了你隐退。”
李玥瑶听了,不在意道:“这点你可说错了,我巴不得他在朝堂待着,好协助陛下。
隐退是他的个人意愿,有没有我,他都不想在朝堂待着。
不像高相你,为了荣嫔什么事都可以做。”
丰神玉听了,清了清嗓子道:
“言归正传,咱们还是说说你和荣嫔吧。你什么时候知道她是南黎细作的?”
半晌,高鸿琛开口:“皇宫那天我刚知道。”
“之前就没有一点端倪吗?”
高鸿琛摇头。
李玥瑶叹息道:“也是,她应该在你面前表现的柔弱不能自理,这样才能获得你的怜惜嘛。
看来你这一片真心,也是所托非人了。”
“荣嫔宫中的人手已经尽数被缉拿,但是她身边的得力嬷嬷自戕了。
根据她日常的活动范围来看,她是负责出宫联络之人。
你对她有没有什么印象?”李玥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