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一间牢房内,微火闪烁,照亮一室寂静,靠着墙壁的稻草上盘腿坐着一人。

身着囚衣,头发凌乱,双目紧闭,昏暗中瞧不清脸色。

“见过左相。”桓子安拱手道。

“我已沦为这阶下囚,你不必如此称呼我。”高鸿琛闭着眼睛淡淡道。

“在陛下没有对你进行最终的判决前,你依旧是左相。”

高鸿琛听了睁开眼,顺利的看到了桓子安身边的丰神玉和李玥瑶两人。

“右相和大长公主殿下来了。怎么?来这里看我的凄惨落魄吗?”

丰神玉撇嘴,讽刺道:

“朝中没有你,宗老太师又告假,我忙得很,没时间来看你的笑话。”

“右相这是来显摆自己大权在握,权倾朝野吗?”

高鸿琛嗤笑道。

丰神玉懒得跟高鸿琛打嘴仗,双手环胸闲闲道:

“听说你不肯开口,所以过来看看你到底在执着什么?”

“哼,成王败寇,没什么好执着的。”

李玥瑶见高鸿琛油盐不进,便接着道:

“高相,你倒是洒脱,你可曾想过你高家那百十口人。”

高鸿琛听了,沉默不语。

“我知道你和你的夫人庄云露关系不好,也不喜欢的嫡子嫡女,我就不说他们了。

你年迈的母亲自从知道你因为荣嫔而怨恨她,就一病不起,在牢狱内恐时日不多了。

你不为别人想也要为她想想,不是吗?”

高鸿琛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丰神玉见说他的家人,确实无法让他开口,便试探道: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高同瑞投向了我们,我定答应他保住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