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驴车来到了城外的乱葬岗。
老汉将车上的破席子掀开,从上面艰难的拖下来一个人扔进葬坑。
而后拿出火折子,点了一堆黄纸,边点边念叨:
“陈管家,咱们也算是老兄弟一场,自然是不忍心看你落到这个下场。
可是夫人有命,我也不得不从,你要找就去找夫人不要来找我。
我会帮你立个衣冠冢,以后每年清明会去祭拜你,你放心去吧。”
老头念念叨叨半天,最后看着地上的纸灰燃尽,才又将车赶着往回走。
老头走后,旁边的树上跳下来三名黑衣人,将尸体又从乱葬坑里给薅了上来。
“头儿,果然不出所料,是陈平。”其中一人道。
“看看死透了没有?”
其中一人伸手检查了一下陈平的脖颈,而后又趴在他胸口听了听回答道:
“没死透,还有微弱的心跳。”
“没死透就成,给他晚饭里偷偷加的那颗解毒丹算是没浪费。”
符龙开口吩咐道:“走吧,将人带回去交差。”
次日一早,陈平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破旧的小院子里。
一时间也有些愣神,莫不是在梦里,鬼打墙了?
然后仔细回想了一下,不对昨夜……昨夜不是去夫人那里,喝了一盏茶,然后就七窍流血……
想起这些,陈平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
自老爷去世之后,自己一心一意辅佐少家主,并未有过二心,为何就落到了此种地步?
陈平想到此处,悲从中来,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角流下来。
坐在房梁上的符龙见状,心下冷哼,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