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他喜好哪一种了,投其所好而已。”

于清月听了点头:“话是这么说,但是他万一就是不喜欢这些呢?”

“那这人就需得提防着了。

目前看来,他似乎坦然的接受了所有的礼物,应该有的谈。”

于清月听了丁嬷嬷的分析后心下大定:

“点头道,昨日已经给郎君送去了书信,想必很快就有回信了。”

“这点小事,还是不麻烦他了,京城的事情比这里重要的多,不要让他分心。”

于清月低眉顺眼的说:“嬷嬷说的是。”

接着又说:“今日送礼去虞棋下榻之处的是陈三,他找机会花钱请虞棋的手下喝了一壶好酒。

那人松了口,说他们将军曾经去了城南的一家小院,说是去见一个知情人。”

丁嬷嬷听了叹息道:“看来是陈平漏了口风,不然今日虞棋不会连吕寿都知道。”

于清月道:“嗯,这吕寿负责何事,连陈嘉都不清楚,虞棋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丁嬷嬷一锤定音:“陈平想办法处理了,不然他和这虞棋里应外合,恐坏了大事儿。”

于清月点头,朝着身边的菱花点了点头。

菱花悄悄的告退出去了。

虞棋来湄浔后一直住在云来客栈,将客栈后面的小院给包了下来。

客栈主见这院中进出的都是当兵的,一个个凶神恶煞,自是好生招待,不敢触其霉头。

这会儿云来客栈的后院,羌鼓声响起,欢快肆意,一群舞娘跳着热烈的舞蹈,虞棋正坐在上首花天酒地。

而虞棋的副手符龙却不在其中。

陈府的后院角门悄悄打开,里面出来一辆不起眼的板车,前面套着一头驴,一个灰扑扑的老汉坐在车缘上驾车。

驴车在夜色中越走越远,最后连车轮咕噜的声音都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