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月一开始就知道这个结果,也没放在心上。

而是按照陈放的交代,将南黎那边的账本都收拾好,等着人上门。

虞棋大张旗鼓查了几天,果然什么都没查出来。

这一日,便递了拜帖上门。

于清月一个妇道人家,单独见虞棋于理不合,于是陈嘉便顺理成章的出现在待客厅里。

几人客气的见礼,虞棋便说出了来意。

“陛下遇刺,我等查细作的时候,发现与南黎有关,且有线索显示你们陈家牵扯其中。

此次上门,主要是想来看下你们陈家与南黎的商贸往来上有没有问题。”

当着于清月的面,虞棋和陈嘉两人都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似乎两人根本不认识。

但是也确实两人没见过面,只是书信沟通。

陈嘉听了虞棋的话,赔笑道:

“将军放心,我们陈家会好好配合的。”

随后便朝着外面喊道:“来人,将南黎的账册都搬上来。”

虞棋随着镇国公在战场上厮杀,额头上有一块很明显的疤痕,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颇有些凶狠。

这会儿听了陈嘉的话,面目狰狞的笑起来:

“看来你们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就等着我们上门来。

既然如此,那本将就不客气了。”

当着两人的面,虞棋派人将南黎的账册统统都给打包带走了。

于清月观察良久,并未发现两人之间有什么猫腻。

见虞棋走了,朝着陈嘉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内宅。

陈嘉也出了大厅,木质轮椅沿着雕刻精致的青石砖咕噜噜转动。

偌大的院子里灰墙青瓦间,一主一仆身影在显得萧索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