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此刻已经出门了,应该在听韵茶楼听书。”旁边的侍女回答。

这时正好有人进来,禀告了老太太在东院的动静。

于清月淡淡道:“老太太这里不用管,盯住大爷即可。”

“喏。”

陈嘉接下来几日里,像往常一样,出门去茶楼饮茶听曲儿,无甚异样。

而暗地里,陈嘉派镖局的几人去查柳氏和于清月,还派人去了一趟沧州。

“大爷,小的去了柳氏老家,时间已经过去的很久远了,村子破败无从问起。

最后,小人在他们村口的祠堂里,发现了他们的族谱。

上面的记载很奇怪,记载了柳氏的父亲,兄长,可是并没有柳氏的名字。”

陈嘉早就料到是这样了,于是点头说:

“知道了。于清月那里可有消息?”

“暂无。”

陈嘉又道:“于家主要是做丝绸生意的,于老爷子风流好色,后院姬妾无数。

这于清月只不过是他其中的一个庶女。

因为善于经商,被记在嫡母名下,最后才得以嫁给陈放。

所以重点查一下这于清月的经历,若是什么都查不出来,那就去查她母亲。”

“喏。”

三日后,镇国公的副将虞棋到了湄浔。

陈嘉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让镖局的人上门,悄悄将一封信给了虞棋。

虞棋看后便将纸张给销毁,而后便大张旗鼓的开始查陈家。

于清月第一时间就收到消息,命令管家陈平上门拜见。

不出意外的是没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