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柳氏都死这么多年了,她有什么问题?”
陈嘉没有回答,而是接着问:
“当年柳氏和我父亲在沧州哪个地方遇上土匪的?”
“好像是在一个叫石从岭的地方。
你平叔当年跟着一起去的,你去问他,他知道的详细点。”
陈嘉听了叹息道:
“平叔如今是二弟的左膀右臂,恐怕是问不出来,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老太太听了,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嘉儿,你这是怎么了?说什么呢?”
陈嘉转头看着他的母亲道:“母亲不是一直怀疑儿子的腿是被人设计陷害的吗?”
老太太听了,面色一变,目光冷凝看着陈嘉道:
“你查出来了,真的是他?”
“嗯。您当初的怀疑不无道理。
我的腿废了,那便阻了我走仕途的路,这陈家的家主也不能是个瘸子。
所以这是一箭双雕的计策。
家主的位置,陈放就当仁不让了。
你怀疑陈放,但是父亲不相信,你们为此老吵架,我怕你们两人之间因此闹出更多矛盾,才说与陈放无关。
父亲去世后的这三年中,我查了很多消息,基本上能锁定是他,但是却苦于没有证据。
我一直在等着他再次对我动手,但是他却一直静悄悄的,扮演着一个孝顺母亲,善待兄长的角色。”
老太太听了,目露凶光,一拍桌子道:
“好啊,果真是他。
当初我就想动手宰了他,你爹那个老不死的非要偏听偏信,说与陈放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