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写信说什么?”

“是关于二弟的。”

陈嘉淡淡的说。

老太太听见陈嘉提起陈放,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他是不是在京中惹什么祸事了?”

“不是,阿娘。我是想问问二弟的生母,柳姨娘的事。”

老太太听了诧异道:“怎么好好的想起来问她了,早就死了八百年的人了。”

陈嘉依旧淡淡道:“阿娘,你知道什么请详细告诉我,这很重要。”

老太太听了这话,皱眉认真回忆了起来。

“柳氏娘家是城郊的一户良民,后来有一年发了水灾,他家活不下去了,才将她卖进府里来的。

开始只是院子里的洒扫丫头,后来见她手脚麻利,就将人调至内院。

再后来为娘怀了你,才将她抬进房中做了妾室,生了陈放。

她在后院一向十分老实,我也就多照顾她几分。

那年你父亲要出远门去沧州,便安排柳氏随行照顾你父亲。

谁知道在路上遇到了山匪,她为了救你父亲被山匪砍死。

临死之前请求你父亲,将陈放过到我名下抚养,你父亲就答应了。

再后来陈放就来咱们院子里生活了,之后的事情你不都知道了。”

老太太将自己知道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

陈嘉听了右手中指又在轮椅扶手上敲了敲,然后转头问:

“娘,你可还记得柳氏家中的详细住址吗?”

“知道,她的卖身契还在咱家,上面有详细地址,我明儿让人找找。”

老太太说完这句,反问陈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