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日常的奏折谁帮你看?”
“我自己看,偶尔让贵妃帮着念念,实在忙不过来就让左相,和右相一起看。”
李玥瑶听了没说话,直端端走过去,拿起桌上的奏折开始看。
过了会儿道:“陛下,岭南水患的折子已经是五日前的了,为何还未做朱批?”
“这岭南水患,一则是国库没有赈灾银子,二是,谁去赈灾,朝堂争吵不休,所以一直未批复。”
李玥瑶又又又叹了口气,将此奏折单独放在一旁。
皇帝对于李玥瑶看奏折的事情,没有表现出一点不满的意思。
因为当年李玥瑶经常帮先帝看奏折,甚至于当时东宫的一些奏折,都是两人一起参详后做出的决策。
昭庆当初也不过是想要效仿李玥瑶而已,可惜了让贤妃给搅和了。
李玥瑶又接着看剩下的奏折。
半晌又问:“陛下这左藏署上报的矿藏赋税总数目不对吧。
我记得皇兄时,每年是九十万贯左右,如今怎变成五十万贯,少了将近一半。”
皇帝听了仔细想了想道:“少了这么多吗?之前每年顶多少个几万贯。”
李玥瑶没好气的说:“每年少几万贯,连续七年,你说呢?”
皇帝听了不说话。
“孙福,待会儿让人将陛下登基后,左藏署每年上报的总数,以及相关账册都带过来我瞧瞧。”
“喏。”孙福应答。
然后抬头看了看皇帝的脸色,见皇帝闭着眼睛,似乎快睡着了。
孙福不禁对晋阳大长公主和陛下的关系,又有了新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