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钱楼司空见惯的样子,这跟当时陛下在东宫时,无甚区别。

淑妃来时,就见到晋阳大长公主在看奏折,转头看了下隔壁,见孙福在那儿站着。

便低头眼观鼻,鼻观心,恭敬行礼道:“见过晋阳大长公主。”

“免礼。”

李玥瑶抬头看向淑妃,脸色憔悴,整个人显得弱不禁风,站着都十分费劲儿,一半身体都压在身旁的侍女身上。

淑妃之比李玥瑶年长两岁,现下看着脸颊凹陷,颧骨突出,眼下青黑,倒像是有个四十多。

“过来坐,我帮你把个脉。”

淑妃听了靠着侍女,艰难地走到了李玥瑶身边。

李玥瑶看着淑妃的手臂白皙的透明,青色的血管在皮肉下看的一清二楚。

整个把脉过程很久,越是把脉,李玥瑶眉头皱的越深。

淑妃见状不敢吭声,半晌李玥瑶开口道:“翠微,去将那本《毒经》取来。”

翠微见状去了偏殿,很快就将书取了过来。

李玥瑶对着书翻了半天,终于停在一页上不动了。

淑妃见状伸头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三个字“红颜醉”。

“殿下……”

“叫什么殿下,叫姑母。”李玥瑶头也不抬的说。

“姑母,这红颜醉……”

“是种毒药,你不是病了是中毒。”

李玥瑶说完,便合上书,掏出银针来,示意侍女将淑妃衣袖挽起来,在其手臂上的偏历穴扎了一针。

淑妃瞬间觉得自己的耳鸣好了些,但是却见到方才扎过自己的那根银针,逐渐变色发灰。

淑妃见状,喘起气来,挣扎着问:“姑母,这红颜醉到底是什么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