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玥瑶有道:“贵妃什么底细,查过吗?”
“禀殿下,奴婢查过。”秦嬷嬷回答道。
“这些年贵妃屡屡派人来杀奴婢,奴婢早就派人将她查了一遍。
她是安平伯的庶女,从小因为身子弱被养在乡间别院里,十四岁才被接回来。
她那长姐当年出落如花似玉,名满京城,本是要点她那长姐入宫的。
可是却不知为何,她家长姐忽然生了痘,留下了满脸痘印,毁了容貌。
最后不得已,安平伯家便让贵妃代替长姐入宫。”
翠微冷笑道:“嬷嬷,那痘该不会是贵妃给她长姐下的吧?”
“不错,她家长姐被毁了容貌,最后草草嫁了个家贫的新科举子。
奴婢又派人接近她家长姐,听她的侍女说,她那姐姐日日在家咒骂贵妃。”
钱楼略加思索便,转头看向秦嬷嬷道:“贵妃十四岁之前都养在庄子上,没什么人见过。
回京之后也是寂寂无闻的状态,可是一朝进宫后,却诗书礼仪全精,这中间不太对吧。”
李玥瑶听了笑了下,这就是先帝为何派钱楼辅助陛下了,他看问题总是一语中的。
“那说不好她在乡间有高人师父教导。”翠微道。
钱楼听了摇头:“姑娘此言差异,高人可以教导贵妃诗词歌赋,但是宫中礼仪却不一定。
但贵妃进宫后礼仪各方面,十分出挑,不像是才学起来的样子。”
李玥瑶听了也点头道:“嬷嬷你说那夜你听到贵妃和那黑衣人说,孩子必须拿掉,不然生下来会被人看出来。
你们说什么样的小孩,一生下来就会被人看出端倪?”
钱楼想了会儿,深吸一口气道:“异族,胡人。金发碧眼,遮掩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