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跟在皇帝身边之人,怎会身上满是煞气,这样平和安静,不错。”
“殿下谬赞了。奴婢这些年在掖庭日夜反思,奴婢并未犯下大错,因何落入此境地。
应是奴婢之前锋芒太盛,不懂得藏拙。
再加上当今陛下是个仁善之人,他不喜欢奴婢的做事手段。”
李玥瑶听了笑道:“能悟到这些,也算你有点脑子。从今往后,做个温和而又强硬的人。”
“谢殿下指点。”
钱楼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两个头。
“起来吧。起来说说宫里四妃和皇后的情况。”
“喏。”
钱楼起身,站在一旁,低头安静的回答道:“陛下登基七年,前两年贵妃还未进宫,宫内上下倒也一派祥和。
可是自从贵妃进宫后,先是淑妃身体逐渐孱弱,长期在长春宫养病不出。
后不知为何,贤妃和陛下大吵一架,而后便自囚于永安宫内,五年不出。
德妃娘家根基浅薄,为家族计,也为两位皇子计,偶尔见一下陛下,但陛下从不在咸福宫留宿。
皇后头两年还是和在东宫时一样,后宫还算和谐。
但是贵妃进宫一年后,三妃逐渐退出,皇后就和贵妃对上了,两人这么些年你来我往,斗的不可开交。
但基本战果一面倒,贵妃一路高歌猛进,现在贵妃才是后宫中第一人。”
李玥瑶听了半天十分纳闷。
贤妃当年是自己和皇兄一起看中的人,手段心性都是有的,但怎么会做出自囚于宫中的事。
还有淑妃,那脑子也不是一般人能匹敌的,竟落的如此地步。
这也太邪门了点。